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花白头发凌乱地散在枕面上,整个人看着都比昨日萎靡了不少。
“您怎么了?是不是那蛊……”
龙老没等她说完就摆了摆手,端起药碗又灌了一口,含含糊糊地说。
“那小东西怎么难得住我?已经叫我给收拾得服服帖帖了。”
说着把最后一口药仰头喝完,将空碗往床头矮柜上一搁,往枕头上靠去。
“拓跋淮无那小子是阴啊,他那只蛊刁钻得很,入肉便缠着心脉不放,我拿药引诱了大半夜才把它骗出来。”
“虽说难免伤了些根本,不过也没大事儿,我自己调养几日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