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宫墙一寸寸矮下去,朱漆门扉上也越来越模糊,最终只剩一道狭长的轮廓线,被街角的屋脊吞没。
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,笑意在唇角凝成一弯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晏沉……”
她将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慢慢滚了一圈,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封请柬。
“这可是你来求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