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啥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说这个?”
病人的亲属们齐刷刷的把愤怒的目光集中在陈正的身上,似乎是要发飙。
而陈正一手搂着苏苗苗,一手指着那个躺在木板上的女病人,冷声说了一句,“你们可以继续闹,但这个中了毒的姑娘,只怕撑不了几分钟了。”
“真要是死在这,医院没有任何责任,你们反倒是罪魁祸首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刚才还吵闹不休的病人亲属们顿时安静了下来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“你知道是中了毒?”先前下跪的那名中年妇女,满脸期盼的目光看着陈正。
“吃了剧毒的断肠草,距离现在大概一个多钟头。”陈正又迅速回了一句。
“没错,他说的都对。”病人的亲属们各自惊讶。
同时也似乎对陈正,多了几分佩服,还有盼望。
“好端端的吃断肠草干什么?”
“这姑娘有什么想不开的?”陈正皱着眉毛询问。
那中年妇女支支吾吾,“哪有什么想不开的,平常我们对她都挺好的。”
“就是不小心误食了。”
陈正冷哼一声,“误食?”
“那断肠草算是咱们当地山上的特产,但凡是成年人都认得。”
“本身特征醒目,一眼就能认出,另外,这东西入口之后苦涩难耐,正常人第一反应就会吐出来。”
“这姑娘至少吃下了一整颗的断肠草,如果不是有什么伤心事难以支撑,又怎会做出如此举动?”
这话一出口,那中年妇女再次跪下了。
不断抬手打着自己的脸,“都怪我,我不是人。”
“我逼着自己的亲闺女,跟给不起彩礼的对象分手。”
“她这才一时想不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