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忙去。她会给他续水,端过去的时候他把杯子接过去,手指从她的手背上“不经意”地擦过。动作很快,力道很轻,像蜻蜓点了一下水就飞走了。
第一次发生的时候苏棠以为是不小心的。第二次,第三次,第四次,她确定了——不是“不小心”,是故意的。他没有一次接杯子是不碰到她的手的。每一次他的手指都会从她的手背上擦过去,有时候是指尖,有时候是指腹,有时候是整根手指。每一次的落点都不一样,但每一次都会碰到。
苏棠站在展示台后面,手指尖上还残留着他触碰的温度。那个温度不大,但持久,像一块烧热的石头放在手心里,你以为它凉了,用手一摸,还是热的。
她抬起头看着坐在角落里的傅言之。他在喝水,表情跟她平时看到的没有任何区别——冷淡,平静,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但他的嘴角有一个很细微的弧度,那种“我做了某事但我不说”的弧度。
苏棠心想,这个人太会装了。他可以在碰完她的手以后面无表情地继续喝水,好像那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意外。但他的嘴角出卖了他。
有一天,田晓来店里了。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苏棠正站在展示台后面,傅言之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上。两个人没有说话,店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烤箱的嗡嗡声。但田晓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目光从傅言之身上移到苏棠身上,又从苏棠身上移回傅言之身上。
她慢慢走到吧台后面,凑到苏棠耳边,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你们俩不对劲。”
苏棠正在往栗子蒙布朗上挤奶油花,手一抖,挤歪了一朵。“哪里不对劲?”她把那朵歪了的奶油花用刮刀刮掉,重新挤。
“你看他的眼神不对。”田晓说。
苏棠的手又抖了一下。“哪里不对?”
“你以前看他的眼神是‘我在看我的客户’,现在你看他的眼神是‘我在看我喜欢的人’。有区别,区别很大。”
苏棠张了张嘴想否认,但她发现自己没法否认——因为田晓说的是对的。她挤出最后一朵奶油花,放下裱花袋,抬起头看了一眼角落那个位置。傅言之正在看窗外,侧脸对着她,阳光照在他的鼻梁上,在她看不到的那一侧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看着那道阴影,没有说话,但她的沉默就是回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