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行。蛋糕今天我继续做柚子开心果的,你喜欢就多吃几天。”
傅言之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苏棠翻身起床洗漱换衣服出门。去市场的路上她一直在想田晓昨晚问她的那个问题——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她没有回答,因为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。这种事不是做蛋糕,没有配方没有步骤没有标准流程,不能写“第一步喜欢他第二步告诉他第三步在一起”,人生不是这样的。
苏棠在市场挑了三个最新鲜的柚子,去烘焙店补了一袋开心果,到“棠心”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。她系上围裙开始做蛋糕,烤开心果、打粉、做饼底、调芝士糊,每一个步骤都跟昨天一样。但今天做的时候她的手更稳了,心更定了——因为她知道这些面糊烤出来以后会变成什么,变成一款他吃了会笑的东西。
这就是她所有勇气的来源。他不说好听的话,但他说“明天想吃什么”。他不说“我想你”,但他说“想着你做的蛋糕应该就能睡着了”。他不说“我喜欢你”,但他笑了——那种眼睛弯成月牙的、嘴角上扬的、露出牙齿的笑,比一万句“我喜欢你”都重。
苏棠把蛋糕送进烤箱,靠在操作台边等。烤箱的暖光映在她脸上她看着那扇小窗户里面的东西慢慢地往上长,边缘变成金黄色。
手机亮了,田晓发来消息:“你还没回答我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苏棠想了想打了几个字:“先继续给他做蛋糕。”
田晓秒回了:“然后呢?”
苏棠看着“然后呢”两个字笑了一下,又打了几个字:“然后等他跟我说。”
田晓那边安静了一会儿,大概过了半分钟才回了一条比较长的消息:“苏棠你变了。以前的你会说‘然后就没有然后了’,现在你会说‘等他跟我说’——你以前从来不敢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,现在你敢了。这说明你喜欢他喜欢到敢相信他了。”
苏棠把这行字读了三遍,直到眼睛模糊了看不清了才放下手机。田晓的话像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心里,拨开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让她看清楚了自己不敢看的那个角落——她确实变了。三个月前她还在为手术费发愁,想卖掉“棠心”,觉得自己的人生就这样了,不会再好了,不会再遇到什么好事了。但现在她每天早起做甜品,每天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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