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到一种可能——他不是嫌办公室闷,他是想知道她做甜品的地方长什么样,想坐在她的店里,吃她做的甜品,喝她倒的水,看她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苏棠的心跳从加速变成了失控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想问“你是不是想看我做甜品”,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自恋了,硬生生改成了“你是不是不太满意办公室的氛围?”
“办公室的氛围是办公的。”傅言之放下勺子,看着她,“吃甜品需要另一种氛围。”
苏棠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她没想到傅言之会说这种话。在她的印象里,傅言之是一个“功能型”的人——办公室是用来办公的,甜品是用来吃的,所有的事物都有它固定的功能和位置,不能混淆。但他说“吃甜品需要另一种氛围”,说明他不只是把甜品当成“能吃的东西”,而是当成需要被好好对待、需要匹配适宜环境的某种……仪式?
“那你觉得我们店的氛围怎么样?”苏棠问。
傅言之环顾了一圈。木质的桌椅,暖黄色的灯光,墙上贴着客人留下的便利贴——“棠心的提拉米苏最好吃!”“希望今年能脱单!”“考研上岸!”“妈妈生日快乐”——每一条都是不同的人用不同的笔迹写的,叠在一起像一幅色彩斑斓的拼贴画。
“像你。”傅言之说。
苏棠以为他会说“温馨”或者“舒服”之类的词,但他说的是“像你”。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轻飘飘的,但落进苏棠耳朵里,沉甸甸的。
“什么叫我?”她问。
“就是你给人的感觉。”傅言之低下头,继续吃慕斯,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,不值得展开解释。
苏棠没再问了。她怕再问下去,自己脸上的温度会控制不住。
接下来的每一天,下午三点,那辆黑色迈巴赫都会准时出现在“棠心”门口。
苏棠后来才知道,傅言之把下午的所有会议都调到了上午。他以前习惯把重要的会议安排在下午,因为上午他要处理文件、看报告、跟投资团队沟通。但从第五天开始,他把所有的会议压缩到上午,空出整个下午,然后让司机开车到“棠心”。
三点整,他出现在门口。
三点零一分,他坐在角落靠窗的那张桌子前。
三点零二分,苏棠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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