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黑字,后面跟着一个单位“元”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苏棠抬起头,声音都在抖,“我的店怎么可能值两百万?”
“你的店不值,但你的手艺值。”傅言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,像在说一个事实,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,“你的味觉天赋和产品研发能力,加上‘棠心’的品牌价值和客户基础,综合评估下来,两百万是一个保守的数字。”
苏棠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脑子转不过弯来。她做的蛋糕,她揉的面团,她调的奶油,这些东西值两百万?
“如果你同意,傅氏资本将投资六十万,占股百分之三十。”傅言之继续说,“你的父亲医疗费用作为创始人个人借款处理,不计入投资款项,从你未来的分红中扣除。”
苏棠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六十万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意味着傅言之认同她两百万的估值,也意味着他投进来的钱,有三十万是给店的,三十万是借给她个人的。
这个安排,比她想象的要公平得多,甚至可以说是照顾她了。
“为什么?”苏棠问。
傅言之看着她: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要投我?”苏棠把心里憋了一晚上的问题问了出来,“你一个做投资的,投什么不好,投我一个快倒闭的甜品店?你不怕亏钱吗?”
傅言之沉默了几秒。他垂下眼睛,手指在吧台上停了,不再敲。
“你昨天做的那个草莓蛋糕。”他说,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,“我吃了。”
苏棠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我偏食,你知道吧?”傅言之抬起头,对上她的目光。苏棠点了点头。她昨天从傅以沫那里听说了。
“不是那种挑食,是病。”傅言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,但苏棠注意到他的下颌微微绷紧了,“我吃不了大多数东西,吃了会吐。这十年,我的食谱没有变过——白米饭、水煮鸡胸肉、清炒西兰花,偶尔吃一点鱼。不是我喜欢吃这些,是因为只有这些不会让我吐。”
苏棠听着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她想起傅以沫说的话——“他吃东西不是因为他想吃,是因为不吃会死。”一个人活了三十年,有十年是在“为了不死而吃”的状态中度过的,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?她想象不到。
“昨天那个草莓蛋糕。”傅言之顿了一下,似乎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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