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咧咧的女人,“他回家之后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,‘那个草莓蛋糕,我想再吃一次。’”
苏棠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傅以沫放下勺子,身子往前倾,声音压低了,像是怕被别人听到,“他这十年来,从来没有主动说过‘想吃’什么东西。从来没有。我们给他什么他吃什么,不是因为喜欢,是因为不吃会死。但他说想再吃一次你的蛋糕——苏棠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苏棠不懂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一个念头在转:那个冷冰冰的总裁,那个握手只握指尖的男人,他想再吃一次她做的蛋糕。
“所以我今天来,不只是来尝尝你的手艺。”傅以沫站起来,走到展示柜前,指着那款草莓蛋糕,“这个蛋糕,我要订一百个。”
苏棠愣住了。
一百个?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一百个草莓蛋糕。”傅以沫转过身,双手抱胸,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,“我要订一百个,分三天送到我指定的地址。能做吗?”
苏棠张了张嘴,想说“能做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在干什么?她已经签了转让合同,这家店马上就要关门了,她怎么还能接订单?
“对不起。”苏棠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,“这个订单我接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傅以沫皱了皱眉。
苏棠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对上傅以沫的目光。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但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,嗓子还是不争气地哽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我要关门了。”
店里安静了几秒。
傅以沫盯着她看了几秒,表情从疑惑变成不可思议,最后定格在一种“你疯了吧”的神情上。
“关门?”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,“你疯了吧?你手艺这么好,关门干什么?”
苏棠苦笑了一下,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——父亲生病,欠债三十万,店里的生意不好,撑不下去了,所以决定把店转让出去,拿钱给父亲做手术。
她说的过程中,傅以沫的表情一直在变。听到苏父生病的时候,她的眉头皱了起来;听到欠债三十万的时候,她的嘴张成了O型;听到店里的生意不好的时候,她的表情变成了一种“你在逗我吗”的难以置信。
“你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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