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金、海归精英之类的,哪轮得到我这种导购?”
苏棠没接话,低头喝酒。
田晓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赶紧转移话题:“对了,你明天要去见那个想买店的人?”
“嗯,约了上午十点。”
“对方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,中介说是做投资的,想在这条街上开一家高端甜品店,看中了‘棠心’的位置和格局。”
“做投资的?”田晓皱了皱眉,“那种人最会压价了,你可别被忽悠了。要不要我明天请假陪你去?”
“不用,我自己能行。”苏棠说,“你上班要紧。”
“那行,你谈完了给我打电话。”田晓举起杯子,“来,祝我们棠棠否极泰来,柳暗花明,卖店卖个好价钱!”
“你这祝福语……”苏棠笑着跟她碰杯,“真是别出心裁。”
两人吃到凌晨三点多才散。田晓把小电驴停在苏棠住的小区门口,叮嘱她早点睡,明天谈完了务必打电话,然后一溜烟消失在夜色里。
苏棠住在离“棠心”不远的一栋老居民楼里,六楼,没有电梯。她爬楼梯的时候腿都是软的——不是累的,是酒劲上来了。她酒量不好,两瓶啤酒已经是极限,现在脑子里像灌了浆糊,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。
到家后,她没有开灯,直接倒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
黑暗中,她听到隔壁邻居家传来的电视声,听到楼下的流浪猫叫春,听到远处偶尔驶过的汽车引擎声。这些声音她听了三年,以后可能再也听不到了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沙发的靠垫里,闻到一股淡淡的奶油味——是今天做蛋糕时沾在衣服上的。这味道让她想起母亲,想起小时候坐在厨房门口闻到的香气,想起母亲说“甜品是能治愈人心的东西”。
可是妈,我现在做的甜品,连自己都治愈不了。
苏棠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,梦里全是草莓和奶油,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,站在店门口,逆着光,看不清脸。那个身影说了一句话,她没听清,想问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
她猛地惊醒,天已经亮了。
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挤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。苏棠看了一眼手机,早上七点半,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两个半小时。
她洗了个澡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——白衬衫、深蓝色牛仔裤、帆布鞋,头发扎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