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所有的罪恶和秘密都被夜色掩盖。可她心里清楚，有些东西正潜伏在黑暗深处，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浮出水面。
第二天一早，苏清璃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公司。她刚走进办公室，助理小林就迎了上来。
“苏总，顾氏集团的顾总发来视频会议的邀请，时间是上午十点，关于收购陆氏遗留资产的后续处理事宜。”
苏清璃点点头，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：她是否该将这份疑虑告知顾聿深？
自从上次在医院的谈话后，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些缓和，但依然存在着一层看不见的隔阂。顾聿深对她的态度变得小心翼翼，不再像从前那样强势而直接，反而多了几分试探和犹豫。而她自己也说不清，究竟是不敢信任他，还是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。
犹豫再三，她决定先不告诉他，等周铭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。
上午十点，视频会议准时开始。
会议进行得很顺利，双方团队就几处资产的估值和交接方案达成了一致。公事谈毕，其他人员陆续退出会议室，屏幕上只剩下苏清璃和顾聿深两个人。
苏清璃正准备找个借口结束通话，却发现顾聿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关掉视频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透过屏幕落在她脸上，神色略显凝重。
“清璃，”他罕见地直接叫了她的名字，语气沉肃，“最近……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？”
苏清璃心中一动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顾先生指的是？”
“陆家的事情，似乎有些过于‘干净’了。”顾聿深眸光锐利，仿佛能穿透屏幕，“几条关键的线索，在追查到境外后，都诡异地中断了。对方的手法……很专业，不像陆沉舟能有的手笔。”
他果然也发现了！
苏清璃深吸一口气，不再隐瞒：“我也有类似的怀疑。正在让周铭重新核查数据。您那边有什么发现？”
顾聿深微微颔首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，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：“Aaron追踪到一笔经由瑞士中转的巨额资金，最终流入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‘星辰资本’账户。这个资本背景极其复杂，与多个国际游资和一个名为‘暗影协会’的秘密组织有关联。”
“暗影协会？”苏清璃蹙眉，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说过。
“一个非常古老且低调的跨国资本联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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