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他们将联合申请陆氏破产清算!”
“陆总!刚刚收到联邦快递!是美国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的传票!关于那起军火交易的集体诉讼……对方追加了新的证据,指控您个人是主谋!律师说……情况非常非常不妙,引渡风险极高!”
“陆总!不好了!税务稽查那边又发现了新的问题,说我们三年前收购‘星海科技’的那笔资金存在……”
“陆总!工厂那边出事了!工人们听说公司要完,把生产主管给打了!设备也停了!”
“陆总……”
每一个未曾接起的电话背后,似乎都站着一个带来更坏消息、更深绝望的幽灵。往日里那些与他勾肩搭背、在酒桌上拍着胸脯保证“有福同享、有难同当”的“合作伙伴”;那些看着他长大、口口声声“沉舟贤侄”、在父亲面前对他赞不绝口的“世交叔伯”;甚至公司内部那些他一手提拔、信誓旦旦要“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”的“心腹爱将”……
此刻,他们要么如同人间蒸发,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,仿佛从未认识过他;要么干脆利落地倒戈,争先恐后地发表声明,言辞激烈地与陆氏“划清界限”,谴责其“令人发指”的违法行为,甚至迫不及待地扑上来,如同秃鹫分食腐肉般,抢夺、瓜分着陆氏帝国残存的、尚且有些价值的资产与客户。
世态炎凉,人心冷暖。往日里被金钱、权势和虚伪人情粉饰得光鲜亮丽的世界,在这一刻露出了它最真实、也最残酷的獠牙。他尝到了真正的、被整个世界抛弃的、众叛亲离的滋味!父亲躺在ICU里,靠着仪器勉强维持着一口若有若无的气息,随时可能撒手人寰;集团的元老和董事们,早已在私下串联,商议着如何切割保全自身,将他当作弃子抛出去平息众怒;公司的中高层,辞职的辞职,摸鱼的摸鱼,甚至有人偷偷拷贝核心资料,准备投奔下家;底层员工更是人心涣散,谣言四起,大厦将倾,无人愿意与这艘注定沉没的破船陪葬。
他甚至试图联系那些隐藏在更深处、为陆家处理了无数“脏活”、见不得光的“特殊力量”,那是陆家最后的、也是最黑暗的底牌。然而,那些平日里如同影子般随叫随到、高效冷酷的联络渠道,此刻却诡异地、全部中断了。无论他用何种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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