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“底牌”全部失灵，调查组拿出的证据链完整得让他无法辩驳，甚至连他最隐秘的澳门赌场账户、与白玲那个远房亲戚的联系都被掌握得一清二楚时……他终于彻底崩溃了。
在狭窄的、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的讯问室里，他双眼赤红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，头发凌乱，衣衫不整，再不见往日翩翩贵公子的模样。他如同被逼到绝境的、癫狂的困兽，时而歇斯底里地咆哮，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顾聿深和苏清璃，时而用头疯狂地撞击坚硬的桌面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，时而却又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般，瘫软在椅子上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，发出绝望的、神经质的低笑。
“是谁……到底是谁？！顾聿深？！苏清璃？！你们不得好死！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！！”他嘶哑的、不似人声的咆哮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，却无人回应，只有记录员冰冷而规律的键盘敲击声，和调查人员毫无情绪的、重复的提问。
巨大的恐惧、被彻底看穿和算计的无力感、以及帝国崩塌、自身也将万劫不复的绝望，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毒蛇，日夜啃噬着他仅存的理智，将他拖向疯狂的深渊。
全面进攻的炮火，已然将陆氏帝国轰击得千疮百孔，主体结构彻底瓦解，只剩下断壁残垣在烈火与浓烟中无声哀嚎。
毁灭的终局，已然清晰可见。
剩下的，不过是清理战场，以及……对少数几个核心“战犯”的，最终审判。
（本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