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规模不算大,但技术有独到之处,市场前景不错。那家公司,是我一位远房叔父在打理,他为人……有些书生意气,不擅长商场那些龌龊手段。”
顾聿深的语气依旧平淡,但苏清璃却仿佛能透过这平淡,看到当年那场不见血的厮杀。
“陆正涛先是试图高价收购,被我叔父拒绝。之后,便是各种下作手段齐出。伪造质检报告,买通媒体造谣生事,利用关系在供应链和客户渠道上全面施压,甚至……”他微微眯了眯眼,那寒芒更甚,“找了几个亡命之徒,去我叔父独生女放学路上‘制造’了一场意外车祸。女孩命大,只是受了惊吓和轻伤,但精神受了很大刺激。”
苏清璃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没想到,陆家的手段,竟能肮脏恶毒至此。难怪顾聿深如此不齿。
“我叔父被逼得走投无路,公司濒临破产,债主堵门,女儿又因惊吓过度住院。他一时想不开,在一个雨夜,爬上了公司顶楼……”
顾聿深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,但苏清璃却感觉办公室内的温度,仿佛又下降了几度。
“万幸,被巡逻的保安及时发现,救了下来。”他顿了顿,指尖在钢笔上敲击了一下,发出极轻的“嗒”的一声,“可惜,他打错了算盘,也惹错了人。”
最后这句话,顾聿深说得极轻,却带着一种森然的、令人心悸的冷酷。那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站在绝对高度、俯瞰蝼蚁挣扎、并决定其命运的、平静的裁决。
“那家公司后来怎样了?”苏清璃轻声问,几乎是本能地。
顾聿深的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,落在了她脸上,那眼神冰冷而平静:“自然是收回来了。不仅如此,陆家当时正在全力争取的一个政府重点扶持项目,因为‘某些不可抗力’和‘资质问题’,最终落在了顾氏手中。陆正涛为此损失惨重,还差点惹上官司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苏清璃完全可以想象,那场“收回”和“争夺”的过程,必定是雷霆万钧、不留丝毫余地,且让陆家付出了远超那家子公司价值的惨痛代价。
“从那以后,”顾聿深微微向后靠了靠,姿态重新恢复了之前的闲适,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莫测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冰冷而残酷的、近乎愉悦的弧度,“陆家看上的,我通常会更有兴趣。尤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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