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身亡”引发的苏氏股价波动,低价吸纳散股。
关于如何以“女婿”和“最大个人股东”的身份,在苏宏远“悲痛病倒”时,“勉为其难”地介入苏氏管理,安插人手,转移资产。
关于如何寻找合适的时机,制造一场“天衣无缝”的意外,让苏宏远“追随爱女而去”,最好是能引发一些对苏氏不利的舆论,比如“苏宏远因女儿饮酒出事内疚自杀”,进一步打击苏氏声誉。
关于他们未来如何瓜分苏陆两家的财富,如何登上江城乃至全国社会的顶层,成为人人艳羡的“模范情侣”、“商业神话”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烧红的钝刀,在她虚无的意识上反复切割、凌迟。那恨意不断沉淀、压缩,从最初的炽热岩浆,逐渐冷却、凝固,变成坚硬、漆黑、散发着寒意的万年玄冰,沉甸甸地坠在她的意识深处。
她曾无数次试图“飘”走,想回到父亲身边。她想再看父亲一眼,想用尽一切方式警告他,哪怕只是掀起一阵风,吹落一张纸。可她绝望地发现,自己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,无法离开陆沉舟和白玲太远。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锁链,将她的灵魂与这两个害死她的人栓在了一起。她最多只能在陆沉舟用那种沉痛的语气给父亲打电话“报丧”时,或者在他们低声讨论如何对付父亲时,感应到那股锥心的、近乎实质的刺痛和无力回天的焦急。
这种状态,比死亡本身更让她痛苦千百倍。
终于,到了举行葬礼的日子。
天空阴沉,下着绵绵的细雨,仿佛连老天都在为这场荒诞的悲剧落泪。葬礼在江城最奢华的墓园举行,排场极大,几乎整个江城的权贵名流都到场了。黑压压的人群,黑色的伞,白色的花圈,交织成一片肃穆而虚伪的图景。
苏清璃的“灵魂”悬浮在半空,冰冷的雨丝穿透她无形的躯体,带不来丝毫感觉,但她“看”到了父亲。
短短几日,父亲苏宏远仿佛被抽走了脊梁。他原本挺拔的身形佝偻得厉害,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,像落了一层厚厚的寒霜。那张曾经不怒自威、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麻木的、死寂的灰败。他被人搀扶着,站在她的巨幅遗像前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仿佛灵魂已经随女儿而去,留下的只是一具会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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