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只是第一步。
张不言睁开眼睛,看着头顶的星空。月亮已经偏西了,星光比刚才亮了一些。一颗流星划过天际,拖着一道细长的尾巴,转瞬即逝。
他没有许愿。
他不相信许愿。他只相信自己的手,自己的脑子,和那些堆在三轮车里的、在现代不值钱但在这里是神器的东西。
他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走向棚子。
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院子后面的荒地要开出来,种上菜。孩子们的认字课不能停。来求药的人还要继续接待。三天后去见周明远,要准备好说什么、怎么说。
一件一件来。
总能做完的。
张不言在干草堆上躺下来,拉过被子盖在身上。月光从棚子的开口处照进来,照在他脸上,银白色的,凉丝丝的。
他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
这一次,他没有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