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孟宇珂面前，一个侧身挡在贺斯野和孟宇珂之间，一个伸手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苏眠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看到贺斯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看了玻璃窗里病床上的周念慈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什么都没说，转身跟着保镖走了。
孟宇珂目光落在玻璃窗上那个安静躺着的身影上，随即也转身跟着保镖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，走廊里彻底安静了。
贺斯野重新站在玻璃窗前。
病床上的周念慈还是那个姿势，安静地躺着，脸上没什么血色，监测仪上的数字一下一下地跳着，像是在数着时间。
贺斯野看着那张脸，看了很久。
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，顺着鼻梁往下淌，他抬手抹了一下，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念慈！”
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沙哑的叫喊，贺斯野猛地转过头。
电梯口那边，陈熠然被两个保镖拦着，正在挣扎。
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，跟他带来的保镖扭打在一起，西装扯歪了，领带甩到一边，场面很乱。
贺斯野眉头拧紧，大步走过去，挡在陈熠然面前。
陈熠然还想往前冲，被贺斯野一把按住肩膀推了回去，他踉跄了两步站稳，没再往前。
胸口剧烈起伏着，盯着贺斯野的眼睛里满是血丝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念慈，你让我过去，我不会做什么。”
他脸上的担心不像装的，贺斯野看着他，没让开。
“你怎么知道念念在这儿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