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位周姓老领导的后手。
借着整顿纪律的名义,卡死我们所有私下查案的途径。只要我们再敢有一点动作,立刻就能以违规办案为由,停职调查。
听到这些规定,队里不少老同事都心知肚明,却没人敢多说一句。
体制内的压制,远比凶徒的报复更让人窒息。
不少陈年旧案,都是这样,被一纸纪律通知,彻底尘封,永无昭雪之日。
我心里憋着一口气。
他不仅要抹平自己的罪,还要彻底堵死所有后人翻案的路。下午巡逻结束,我和李哥借口买水,在街边短暂碰面。
“新规下来了。”我低声说道。李哥点头,面色平静,像是早有预料。
“正常手段,彻底封死了。”他说,“他就是要逼我们无路可走,要么乖乖闭嘴,要么违规犯错,自毁前程。”
这步棋,够狠。退,三十年冤屈彻底埋葬,真凶安享晚年。进,我们丢掉工作、背负处分,甚至牵连家人,最后依旧动不了对方分毫。
普通人遇到这种绝境,大概率只能妥协认命,但我们不行。
林守田含冤三十年,几代民警接力追查,无数人被这桩案子裹挟半生,不能最后关头,败给强权黑幕。
“正规路走不通,我们就走人情路。”李哥压低声音,他已经联系上一位退休的老刑侦前辈。
当年这桩案子收尾强行封停,那位前辈就是亲历者之一。当年碍于职级压力,只能服从命令,心里却憋了三十年的不甘。
前辈已经退休,不在体制编制内,不受新规约束,不怕打压,更不怕穿小鞋。
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突破口。
傍晚下班,我们刻意分开走,一前一后,避开沿途盯梢的视线。
经过这两天的观察,我们能确定,对方安排了人手隐性盯守。不是专业跟踪,就是普通闲散人员,混在路边、小区门口,记录我们的出入轨迹。
对方谨慎到极致,不敢明着动手,只敢暗中监视施压。
半小时后,我们在老城区一条僻静老街,见到了那位退休老刑警。
老人年过六十,头发花白,眼神依旧锐利,看到我们手里的怀表和字条,他接过,指尖微微颤抖。
三十年了,终于有人挖出了这些东西。
“我当年就知道案子没结干净。”老人声音沙哑,压着满腔无奈,“上面一句话,所有查到的深层线索,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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