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听人安排办事。
当时我们只当是他推卸责任,随口狡辩,没有深究。
现在结合这份秘档来看,他说的全部是实话。
沈昌年根本不是终极主谋。
他只是被推到台前,用来挡刀、用来操盘、用来背负所有罪名的最大棋子。
真正的操盘者,隐身三十年,抹除所有痕迹,看着手下所有人落网,全程置身事外。
“提审沈昌年。”我立刻开口。
现在只有从沈昌年嘴里,才能撬出最后的真相。他跟在那人身边最久,参与最深,不可能一无所知。
我们驱车赶往看守所。
时隔多日,再见沈昌年,他整个人已经颓了很多。头发花白,身形消瘦,穿着统一囚服,眼神麻木,一副彻底认命的样子。
这段时间,他安安静静待在看守所,从不闹事,从不申诉,态度极其配合。
我一直以为,他是彻底幡然醒悟,接受了自己的结局。
直到我把那三张泛黄信纸,轻轻摆在他面前。
原本麻木死寂的沈昌年,瞳孔骤然一缩。
整个人瞬间僵住,呼吸明显乱了。脸上的淡定和认命,一瞬间彻底崩碎。
他死死盯着纸上的字迹,指尖微微颤抖,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惧。
这种反应,装不出来。
他不怕坐牢,不怕死刑,不怕身败名裂。
他唯独怕这份秘档,怕这被封存三十年的秘密被人挖出来。
李哥盯着他,语气平静。
“三十年了,所有人都替你扛罪,替你兜底,替你封口。你只是台前棋子,没必要替别人死守一辈子。”
沈昌年喉结滚动,嘴唇发白,半天没有说话。
我趁热追问。
“留根自保,是谁的意思。代号后手,到底是谁。”
沈昌年低着头,额角渗出冷汗,牙齿紧紧咬着。
看得出来,他内心极度挣扎。一边是三十年的死守规矩,一边是彻底败露的局面。
僵持了足足几分钟,他终于缓缓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他张了张嘴,刚要出声。
看守所走廊外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监管民警快步走到审讯室门口,神色严肃,直接打断了我们的审讯。
“不好意思,立刻停止审讯。”
“上面临时通知,该案所有追加审讯、所有线索深挖,全部暂停。”
我和李哥同时抬头,瞬间愣住。
案子刚刚触碰到终极真相,马上就要撬开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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