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王福贵老家的地址,只差了一个字。
接着,我找到了当年和王福贵一起打工的老伙计。老头已经快八十了,耳朵不好,我凑到他耳边问,他才慢慢想起来。
“王福贵啊?早就跑了,当年听说犯了大事,就没影了。”老头说,“不过前几年,我在县城见过他一次,他戴了个帽子,改了个名字,在那边开了个小超市。”
我心里一紧:“县城?哪个县城?”
老头说了个名字,离我们这儿不算远,开车也就两个小时。
当天下午,我和李哥就请假,开车去了那个县城。路上,李哥把手机递给我,上面是户籍科刚发来的消息:那个县城里,有个叫“王贵”的人,年龄、籍贯,都和王福贵对上了,只是身份证是十年前办的,照片上的人留了胡子,胖了不少,可眉眼还是像的。
“看来沈昌年撒谎了。”我握着方向盘,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。
他说王福贵死了,就是为了保他,保那笔赃款。要是王福贵拿着钱在外面逍遥,那我们的案子,就不算真正的结束。
到了县城,我们没直接去超市,先在对面的小饭馆里蹲点。下午四点多,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从超市里出来,往车上搬货,李哥一眼就认出来了:“是他,就是王福贵。”
男人搬完货,开车走了,我们跟在后面,一路到了城郊的一个小区。他进了单元楼,没再出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?直接抓?”我问。
李哥摇头:“先别急,他手里说不定还有赃款,咱们得先找到证据,不然抓了也白抓。”
我们在小区外守了一夜。第二天早上,王福贵出来买早点,李哥跟上去,故意撞了他一下,趁机看了他的手机屏幕,又扫了一眼他的钱包。
回来的时候,李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:“他的手机号,还有银行卡号,我让网安的同事帮着查了。”
没过多久,网安那边发来消息,王福贵的银行卡里,有一笔不小的存款,资金往来都是现金,可他的超市生意平平,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钱。而且,他每个月都会给境外一个账户打钱,收款人,和当年的空壳公司法人对上了。
证据链有了。
我们没在县城抓人,怕惊动他,让他跑了。等他下午回超市的时候,我们直接堵在了门口。
王福贵一开始还装傻,说自己叫王贵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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