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保护,杜绝再次出现意外。
我坐在病房里,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,一夜惊魂,总算有惊无险。
可我心里没有丝毫放松,反而越发沉重,对方一次次刺杀失败,绝不会善罢甘休,接下来必然会有更阴险的招数,我们必须赶在对方再次动手前,找到突破口。
我让李哥把之前汇总的案件资料拿过来,坐在病床上,一点点翻看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从三十年前粮油店的旧案记录,到林守田的行踪,再到老周的证词,还有那些交易票据、暗账内容,我逐字逐句地梳理,试图找到和金属徽章、数字编码相关的线索。
暗账里记录的交易,大多没有具体人名,只用代号代替,时间久远,很多线索都已经模糊,可我依旧能看出,当年的交易涉及金额巨大,牵扯的人绝不在少数。
老周提到的戴金表的神秘男人,只在暗账里出现过一个“金先生”的代号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信息,想要找到这个人,如同大海捞针。
我看着资料里,一次次出现的金属徽章,突然想起一个细节。
当初在邻县小镇的荒废院落里,我捡到那枚徽章时,徽章背面,似乎也刻着一串极小的数字,只是当时情况紧急,我没有仔细留意,现在想来,那串数字,和刀疤男身上的编码,大概率有着关联。
我立刻把这个细节告诉李哥,李哥当即让人把从院落里搜到的徽章取来,拿到我面前。
我拿着徽章,在灯光下仔细查看,果然,徽章背面刻着一串数字,和刀疤男身上的编码,前几位完全一致,只有最后两位不同。
这一发现,让我和李哥都眼前一亮,这绝对是关键突破口。
这些编码,很可能是这个幕后团伙内部的人员编号,不同的编码,对应不同的身份层级,刀疤男、刺客、普通混混,编码各不相同,而那个“金先生”,编码必然是最特殊的。
技术部门根据这个线索,立刻展开核查,通过编码的规律,结合多年前的户籍、活动记录,一点点排查筛选,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。
根据编码归属地排查,所有编码都指向本地三十年前的一家贸易公司,而这家公司,当年的负责人,正是姓金,并且有佩戴金表的习惯。
这家公司早就已经注销,负责人也在多年前不知所踪,所有信息都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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