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拿出杯子,放了枸杞和桂圆,冲上热水,捧着温热的杯子,暖意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,冻得发僵的身子终于舒缓开来。
坐在办公桌前,小口喝着温热的茶水,望着窗外渐渐消散的雾气,听着屋外偶尔传来的风吹枝桠的轻响,心里格外平静。所有旧档都已整理妥当,今日没有既定的工作,只需值守好档案室,随时接待前来办事的街坊即可,这般清闲的时光,在过往忙碌追查的日子里,是从未敢想的,如今拥有,只觉格外珍贵。
深冬的太阳升起得慢,也格外温柔,没有刺眼的光芒,只是浅淡的暖光,透过消散的雾气,慢慢洒进屋内,落在档案架上,给泛黄的卷宗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我靠在椅背上,静静看着这满室整齐的档案,从最初接手档案室,到执着追查那段尘封三十年的过往,再到如今彻底释然,守着这份清闲,一晃竟过去了这么久。
曾经的焦灼、纠结、不安,早已被岁月磨平,那些深埋心底的隐秘,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,都成了遥远的记忆。我不再惦记过往的是非,不再纠结未完成的执念,只明白当下的安稳便是最好的结局。林守田在远方安度晚年,无人打扰;小镇街坊安居乐业,烟火如常;我守着这方小小的档案室,闲静度日,这般各自安好的状态,便是岁月最温柔的馈赠。
上午九点多,雾气彻底散尽,太阳的暖意渐渐浓了些,屋内的寒气也散了大半。档案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是隔壁的张婶,手里拎着一个布包,裹着厚棉袄,慢慢走了进来。张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进门就说,在家蒸了玉米面的馒头,刚出锅,特意给我送两个,趁热吃。
我连忙起身,扶着张婶在桌边坐下,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,接过布包,打开一看,两个金黄的玉米面馒头还冒着热气,香气扑鼻。我谢过张婶,拿起一个小口咬着,馒头松软香甜,带着谷物的清香,热气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浑身都暖融融的。张婶坐在桌边,和我唠着家常,说家里生了炭火盆,屋里暖和得很,叮嘱我天冷别总出门,在屋里好好取暖,说深冬时节容易感冒,一定要注意身体。
我静静听着,时不时应和几句,张婶的话语朴实,却满是邻里间的温情,在这深冬的寒日里,显得格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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