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着:“库房里的东西不对劲,他们藏的是什么?”“周厂长和郑会计半夜在库房,鬼鬼祟祟的。”“赵强让我别多管闲事,不然没好果子吃。”
寥寥几行字,却字字惊心,苏建军早已察觉到库房的异常,也清楚周明山、郑怀安和赵强的勾结,他本想继续查下去,却被警告,可他没有放弃,依旧记录下自己的发现,直到1991年12月,笔记戛然而止,再没有新的字迹。
我捧着这本笔记本,指尖微微发颤,苏建军不是不知道危险,可他还是选择坚守本心,不愿同流合污,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他的笔记本,是他留在世间最后的心声,也是他沉冤未雪的无声控诉。
继续在屋里翻找,在床底的缝隙里,我又找到了一封未寄出的信,收信人写着“老家的叔叔”,字迹依旧潦草,信里写着:“叔,我在厂里发现了些事,很危险,要是我很久没联系你,就别等我了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短短几句话,透着他对危险的预判,也藏着他对家人的牵挂,可这封信终究没能寄出去,他再也没能回到老家,连一句告别都没能说出口。
看着这封信,我眼眶有些发热,苏建军也是个普通人,也有牵挂,可他为了守住本心,还是选择直面危险,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。我将笔记本和信小心收好,放进随身的布袋里,这是他留给世间最后的痕迹,也是证明他遭遇不测的关键物证,我必须妥善保管,让他的冤屈终有昭雪的一天。
走出苏建军的老宅,我又去了刘慧当年租住的地方,她的住处离这里不远,是一间更小的土坯房,如今早已被杂草淹没,屋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留下,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,连一丝她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。想来当年周明山团伙为了掩盖真相,不仅伪造了她的离职手续,还清理了她的住处,让她彻底从永安镇消失,连一丝念想都没留下。
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,看着疯长的杂草,我心里一阵发酸,刘慧孤身一人在永安镇,没有亲友,没有依靠,连个替她发声的人都没有,被强行带走后,连住处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彻底成了无名孤魂,无人知晓她的遭遇,无人记得她的存在。
带着沉甸甸的物证,我回到档案室,将笔记本、信件和之前找到的扳手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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