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长,那么请你睁开你那瞎么虎眼,好好瞅瞅你那宝贝儿子。
往凳子上一委委,跟成精的地缸有啥区别,在这儿坐着有半个小时了吧,说过一句话没?眼睛离开过手机一下没?
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,跟废物有什么区别。
挺好个孩子让你们俩养活成这逼样,你还觉得挺光荣。
要么就是你们俩真不会养孩子,要么这孩子就是你们俩搞婚外情的报应。
反正不管是哪一种,这孩子都废了,你俩的晚年生活岌岌可危。
我可不指着他给我撑腰,最好让他有多远给我滚多远,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
他的存在只会永远提醒我,你当初是怎么背叛我妈,怎么想方设法转移财产。
我妈又是怎么为了我,答应你那些无理要求,以差不多净身出户的代价,让你放弃跟她争我的抚养权。
我不动用我婆家的人脉收拾你们就不错了,还想让我替你们这对狗男女养儿子?
上多大的供啊,敢这么许愿!也不怕反噬。”
最后几句话倒是打破了宋父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宋父一直以为,再怎么样他也是宋梦冉的亲爹,他说的话,宋梦冉多少能听进去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