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怎么样,我想剁了你的手爪子,剜了你的眼珠子,划开你的嘴巴子,把你挂在操场上鞭尸。
臭不要脸的东西,你做错了事,还想跟我倒打一耙。
你们家的家教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,祖宗十八代在地底下都丢不起鬼脸。”
林泽宁直接站在凳子上,居高临下的瞪着于小洋,小嘴跟上了镗的机关枪一顿突突突。
突突的于小洋得心脏都跟着突突,嘴像搁浅了的鲶鱼似的一张一合。
“林泽宁说的没错,于小洋,她不原谅你是她的权利。
你没有任何立场要求她说没关系,回到你的座位上去,这节课做练习。”
邵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教室门口,林泽宁的话她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于小洋咬着牙低着头,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林泽宁从凳子上下来,坐好。
其实她早就看见了教室门口的邵老师。
这一番话既是说给于小洋听的,也是说给邵老师听的。
因为邵老师对着这件事的处理让她非常不满意。
这种只是道歉的方式根本不会让于小洋长记性,充其量只是让他知道自己不好惹。
可自己不好惹不代表其他女同学跟她一样不好惹。
于小洋不敢撩骚自己,不代表他不敢撩骚别的女同学。
学生的限制就是这样,即使再不满意也没办法跟老师硬碰硬。
这种感觉让林泽宁特别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