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胳膊肘子,我给你一肩膀头子的去了厕所。
周暖暖和李悦溪忙着折腾许慧琴换衣服,也没稀的搭理这两个山炮。
男人至死是少年。
少年就爱得儿逼呵呵!
周暖暖:“婶子,这么多年,你是一点没胖,还是那么漂亮,这衣服就像是按照你的身材比例做的一样,太合身了。”
李悦溪:“婶子,恕我直言,你长的这么好看,咋相中村长了呢?你俩站在一块儿简直就是老少配,唉,一朵红花插在了牛粪上。”
许慧琴在镜子面前转来转去,乐的合不拢嘴,“这你们就不懂了吧。鲜花就得粪来养,当初,你婶子我也是村里的一枝花,你叔那个时候追我追的最紧。
我让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。我让他撵狗,他不敢抓鸡。我就问他,结婚后也这么听话吗?
他那头点的呀,差点秃噜扣,还说男人天生就得听媳妇话。我这才放心的嫁给他。”
“您还真别说,村长还真是全村最听媳妇话的男人。”周暖暖偷笑。
李悦溪挤眉弄眼,“这样的男人可不好碰!”
许慧琴挑挑眉头:“所以要趁早下手!”
“哈哈哈!”三个人笑了成一团。
试完衣服,许慧琴要给周暖暖钱,周暖暖撕撕吧吧的不要,实在推脱不了,就要了五百块钱,全当是刚才磕头的红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