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了,狗急了跳墙,兔子急了咬人。把人逼急了啥事干不出来。
想到这里,周守仓扑棱一下站起来,觍着脸道:“暖暖,老叔刚才糊涂了,你别怪我们昂,你爸妈的丧葬费就是你的,我和你老婶一分钱不要。
没啥事,我俩就先回去,有啥需要我们的地方,你就给我俩打电话。”
“对对对,哎呀,暖暖,你看老婶这脑子,让别人一忽悠就上头,你是你爸妈的亲闺女,这丧葬费谁都拿不走。我们先回去了。有事打电话昂。”
于芬兰也反应过来,和周守仓一前一后的蹽了。
就剩下周守田两口子面面相觑。
“老三,老三?”周守田瞪着眼珠子喊,周守仓连头都没回。
“嘿,这两口子啥意思?”王翠萍懵了。
“你说啥意思?意思就是人家不跟你们两口子同流合污,沆瀣一气,狼狈为奸,蛇鼠一窝,只剩你们自己单打独斗,卑鄙无耻,人面兽心,蛇蝎心肠,天理不容!”
李悦溪连翻了好几个白眼。
“我操他大爷,周守仓,你不讲究啊!”周守田也站起来,暴跳如雷,抬腿就跑。
王翠萍慢了一步,只能臊着大红脸在李悦溪周暖暖他们鄙夷的目光下,狼狈的跟上。
周暖暖噗嗤乐了出来,几人都跟着哈哈大笑。
笑完了,周暖暖感激的看着村长,“村长,谢谢你。”
村长摆摆手,“谢啥呀,唉,我是看着你这孩子长大的,还没有灶火台高的时候就开始生火做饭烧炕,你小时候吃了多少苦,我明镜的很。
俗话说人死债消,可活人心里的那道坎咋那么容易过去的。
你爸妈在世的时候,我就劝过他们,对闺女好点,闺女可是父母的小棉袄,老了还得指着闺女伺候。他们两口子就是不听,比驴还倔,我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堆,人家全当耳旁风。
就知道心疼那个懒得皮燕子生蛆的周家旺,把周家旺惯的跟个废物差不了二分钱。现在好了,为了儿子把命都搭上了,去阎王殿后悔去吧。”
“村长,我说的谢谢不只这件事。要不是您,我根本上不了大学,早被我爸妈随便嫁出去给周家旺换彩礼。
上大学的前一天,我包里只有一千块钱,还是您家我婶子偷摸塞进去的,这些事我都没忘,您二位的恩德我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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