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调查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的,冯警官。我弟弟我了解,他这个人不是那种认命的人,最能置死地而后生。”周暖暖太懂周家旺,或者说,他们姐弟俩本质上就是一类人。
“冯警官,我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周暖暖问。
冯警官拿出几份文件,“在这里签个字,确认身份,接下来就是等法医解剖,查明死因。暖暖,这是程序。”
周暖暖点头,深吸一口气,抖着手签字。
冯警官收回文件,“你们还没吃饭呢吧,先去吃点东西。暖暖,尸检报告出来还得十多天的时间,你可以明天先回南京,等我们通知你,你再回来。”
周暖暖:“好,谢谢冯警官。”
从公安局出来,三人先找了一家烧烤店,吃了点烤肉和疙瘩汤。
周暖暖没来得及预订酒店,李悦溪把她带回了自己家。
直到关了灯,躺进被窝里,周暖暖才真正意识到,她的父母不在了,永远不在了。
没有人再打电话骂她白眼狼、贱货、赔钱货,没有人再无休止的跟她要钱,多到几千少到几十的要。
她终于不用再隐瞒自己的工资,终于不用再跟他们斗智斗勇,终于不用再陷入深深的内耗中。
不对!周暖暖猛地睁开眼睛,还有一个周家旺!还没找到周家旺!
周暖暖的双眼突然迸发出强烈的恨意,周家旺,你这个既得利益者,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。
此时的周家旺已经有了新名字,叫依旺金,是玉金给他起的。他们所在的县城叫勐腊县,是中国和老挝的边界。
也就是说周家旺是被带到老挝挖的肾,逃出来后掉进了澜沧河,澜沧河出境后叫湄公河。
顺着澜沧河一路漂到勐腊县,被玉金父女俩救了。
“哎呀我的老天爷,这活真不是人干的!阿姐,这白不拉次黏了咕拽的是啥玩意?”周家旺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以前哪儿干过活,周母恨不得把饭喂到他嘴里。割胶本来就是累活,更何况他还少了一个肾。
“这是橡胶,你这都不算累活,拉胶才累。”玉金有时候听不懂周家旺说的话,只能猜个大概。
“拉胶?咋拉?不是我想的那种拉吧?”周家旺一脸惊恐。
玉金满脸疑惑,“你在说什么?”又指指不远处说道,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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