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还念叨着啥,像是什么太上老君,急急如律令啥的。
念叨完,不知道从哪都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,舔了一下,啪贴在何平脑门。
贴完又摘下来,用打火机点燃后在何平的脑袋上一顿比划。
那个样咋形容呢,就是一个猴子在跳霹雳舞,还是四肢不协调的那种。
比划完了,你以为就结束了?不不不,韩伟把道袍脱下来叠吧叠吧塞进背包里,顺便掏出一件袈裟披在身上,最最后从包里掏出一个木鱼,把何平脑袋下的枕头薅出来,放在地上。
他坐在枕头上,盘着腿,敲着木鱼念经!!念了有十五分钟,才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收拾收拾东西,蹑手蹑脚的开门走了。
“老韩小伟,你想嘎哈?把何平送走啊,还是给他超度啊?这家伙滴,东方西方,佛家道家耶稣家,你家家请了个遍啊!”李悦溪揪着韩伟的耳朵气的要命。
“姐,你轻点轻点,你听我狡辩!”韩伟努力的踮着脚尖,让耳朵的受力轻点。
“行,你说,我听着,顺便交代一下,迷药哪整的,门口的警察同志你是怎么糊弄走的,跟黄警官解释清楚。”
李悦溪气死了,这小犊子净惹事。也不知道这么干违法不违法,韩伟再进去可咋办啊,不行一会儿好好求求黄警官手下留情。
“我说,姐,你先撒开手,别逼我跪下求你。”韩伟用最高的声音说着最怂的话。
黄涛转过身憋笑憋的浑身颤抖。
李悦溪这才松手。
韩伟揉揉通红的耳朵说道,“黄警官,迷药是我从一个朋友那买来的,那是给牲口用滴。
我就是最近总是做梦,梦见何平用各种邪术要把我姐抓走五马分尸,我都跟他打了几个晚上了,这个王八犊子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。
第二天晚上准时出现在我梦里,每次还都得喊一句,我何平大仙又回来了。卧槽他祖宗滴,太嚣张了,我不得弄他吗。
其实,这些玩意一点都不好学,光那个道家的咒语和手势我就学了三天,还有那个《楞严咒》,姐,黄警官,你们是不知道,老难背了,背的我口吐白沫。
就耶稣那套简单,念叨念叨就行。
还有门口的警察的事,黄警官,你别罚冯警官,他也是好心帮忙,你要罚就罚我吧。”
韩伟越说声音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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