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额,安抚国库。”
“脱虎脱,你也敢违逆朕意?”海山双目圆睁,语气带着帝王威压,“钞法之事,自有尚书省慢慢调理,眼下宗亲朝会,当先顾全宗族情面。传朕旨意,所有宗王、驸马一等,赐黄金五十两、白银千两、至大银钞五万锭,江南织锦千匹;次等宗室,黄金二十两、白银五百两、银钞两万锭;边远藩王、部族万户,一律加倍赏赐!再划拨中原无主良田万顷,分赐诸王作为私产!”
旨意一出,殿内诸王狂喜,此起彼伏的叩谢声不绝于耳。
李孟身为仁宗潜邸旧臣,一心推行汉法,见此荒唐诏令,再也按捺不住,跨步出班,伏地叩首,额头触地:“陛下,臣冒死进言!世祖皇帝在位之时,赏赐宗室皆有定例,量国库盈余而行,从不透支府库。如今钞法大乱,百姓衣食无着,流民沿路乞讨,朝廷不思减免赋税、抚恤苍生,反倒倾尽府库赏赐诸王,良田尽归宗室,日后百姓无地耕种,赋税无从征收,边关将士粮饷断绝,大元江山何以维系?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海山见汉臣屡次阻拦,心中怒火更盛,厉声呵斥:“李孟!你一介南人儒臣,只知护着中原百姓,全然不顾我蒙古宗室!若无诸王铁骑镇守四方,何来中原安稳?朕意已决,不必多言!若再有官员阻拦恩赏,一律贬黜外放!”
左右侍卫上前,将苦苦劝谏的李孟搀扶起身,推回百官队列。一众汉臣相视无言,满心悲愤,却无人再敢上前劝谏。
赏赐政令即日下发,大都内库、户部外府的金银绸缎一车车运出皇城,绵延数十里,送往各王府邸;太仓粮仓开仓放粮,数十万石粟米分拨漠北、河西、川蜀诸王;中书省行文各地,清查黄河两岸、两淮闲置良田,划作宗藩私产,地方官吏不敢违抗,强行将百姓耕种熟地夺走,分给蒙古诸王。
三日后,户部再次呈上账册,白纸黑字写满赤字,送至御案。海山草草扫过一眼,随手丢在一旁,全然不在意。账册之上清晰记载:一次性宗室赏赐耗白银两百七十万两,至大银钞一千三百余万锭,良田一万两千七百余顷,太仓存粮损耗七成,国库彻底赤字,全年赋税收入,尚且抵不上此番一次赏赐的开销。
尚书省保八见状,献上奸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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