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稳;他们越谏,越是触忌。”
“陛下晚年最厌文官结党、空言乱政、阻挠国用。许衡、姚枢屡屡不识大体、强推仁政、损耗国库,看似忠直,实则迂腐误国。本相正好借此次奏章,让陛下彻底看清——儒臣只能空谈,色目方能治国!”
说罢,他整了整朝服,沉声吩咐:“备轿,入宫面圣!”
“臣这便进宫,逐条辩驳汉法之弊、细陈国用之艰、力保理财新政!今日之内,便让天下财权,彻底归我中枢执掌!”
言毕大步而出,气势汹汹、权焰滔天。
中书省大堂之内,一众色目官僚紧随其后,纷纷整理衣冠、预备随朝。
偌大朝堂,已然形成两极死局:
儒臣握道义名分、储君支持、民心所向,空谈王道仁政;
色目握中枢实权、国库命脉、帝王刚需,实操朝政利弊盈亏。
汉法看似声势浩大、朝野称颂,实则无根无柄、寸步难行;
色目看似背负骂名、苛政扰民,实则把持中枢、垄断权财。
四海一统的盛世朝堂,表面君臣和睦、万象更新,实则财臣专权、权奸当道、利柄失衡、正邪倒置。
色目集团借国库刚需,一步步架空儒臣、垄断中枢、把持朝政,为日后阿合马专权乱政、天下积怨、朝堂崩坏,埋下最深重的祸根。
盛世繁华之下,权奸窃柄、吏治败坏、国策偏航,已然无可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