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镇割据、手足相残的祸根!阿里不哥之所以敢据和林称汗,正是仗着草原旧制、宗藩私兵、裂土分权的积弊!”
“今日新朝封赏,必须一改旧俗!”
“爵禄可厚,兵权不可私;恩宠可加,割据不可容;宗藩可抚,擅权不可纵。”
“功臣论功行赏,赐金帛、增食邑、封官爵、荫子孙,皆可;但严禁私掌重兵、严禁私辖封地、严禁私设官署、严禁结交藩部、严禁拥兵自重。文武各司其职,勋贵只享荣宠,兵权财权,尽归中央!”
此言一出,高台之下,蒙古旧勋脸色微变。
这是要彻底斩断草原宗藩世守封地、私掌兵权的千年旧规!
几名漠北降附的宗王,下意识想要出列争辩,可抬眼望见忽必烈沉如寒潭的目光,望见台下严阵以待的南军铁骑,终究噤声垂首,不敢多言。
他们已经输了一切,如今连争辩的资格,都已荡然无存。
忽必烈目光扫过全场,将旧勋的不甘、降王的惶恐尽收眼底,却没有半分退让,沉声拍板,定下封赏铁律。
“姚公所言,正是朕意。”
“自今日起,新朝封赏,定制如下——”
他站起身,身姿挺拔,声震四野,每一字都重如千钧,落定开国爵制根基。
“其一,论功定爵,不分蒙汉。蒙古宗王、汉军世侯、金莲川文臣、漠南降将,一视同仁,以实绩定封赏,以忠心定爵秩,不偏部族,不别亲疏。”
“其二,厚赏爵禄,削夺私兵。凡开国功臣,加封国公、郡王、万户、千户之爵,厚赐良田、金帛、奴仆、食邑,荫蔽子孙,世享荣宠;但所有私部兵马,尽数收归朝廷,编入禁军、边军,由中枢统一调遣,诸王勋贵,不得私掌一兵一卒。”
“其三,安抚降藩,不究旧过。阿里不哥旧部、漠北宗藩,凡诚心归降、无屠民滥杀之罪者,保留王爵封号,保留部族牧地,依旧享受宗藩礼遇;但必须遣子入侍、上缴兵符、听命中枢,永不许割据朔漠、私开战端。”
“其四,抚恤死难,永载勋册。四年内战阵亡将士,无论蒙汉、不分尊卑,尽数追封官爵,厚恤家小,子孙世袭恩荫,立祠祭奠,永享香火,不让忠魂含恨、烈属无依。”
“其五,严禁党争,违者重惩。文武臣僚、诸王勋贵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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