陲刀兵再起,酿成大祸。”
贵由端坐御座,指尖轻叩御座扶手,静静听着二位老臣奏报,心中早已波澜翻涌,万千思绪交织。他深知,拔都与自己的嫌隙,早在长子西征之时便已深种——昔年西征军中,拔都为诸王统帅,自己因军纪管束之事,与拔都当庭争执,险些兵戎相见,自此结下芥蒂,势同水火;如今拔都坐拥西域广袤疆土,兵强马壮,势力强盛,拒不奉召,已然是汗廷最大的外患;而失烈门,虽年幼无实权,却顶着太宗遗诏嗣君的名头,是宗室中反对自己的核心旗帜,乃是心腹大患。只是眼下新朝初立,根基未稳,文武百官尚未彻底归心,漠北牧民刚脱离战乱之苦,绝不可轻动刀兵,只能先稳内政,休养生息,再徐徐化解宗室隐患。
思及此处,贵由眸光一沉,当即传下汗令,声音清朗,响彻大殿:“朕准奏!着令中书令耶律楚材,全权负责裁汰冗官、清查赋税、修订律令,即刻恢复太宗朝《便宜十八事》治国章程,严禁官吏横征暴敛、欺压牧民、贪赃枉法,违者无论官职高低、亲疏远近,一律严惩不贷;着令右丞相镇海,兼管驿路修缮、军饷拨付、军功封赏,亲赴西域西征大营,安抚将士,补发粮饷,核查军功,整顿驿站,不得有误;着令宗室大臣合答黑,携黄金千两、良马百匹、绸缎千匹,分赴东西道诸王封地,宣示新朝政令,安抚诸王之心,维系宗室和睦;着令禁军统领,率亲卫千人,驻守失烈门藩邸,无朕亲笔旨意,严禁其外出、私会朝臣、传递书信,厚加衣食供给,以全宗室情谊;另遣翰林学士秉直,携朕亲笔诏书、西域美玉、貂皮百张,即刻启程,前往金帐汗国,拜见拔都汗,宣其入朝和林,共商汗国军政大事,不得延误!”
百官闻言,尽数躬身跪拜,齐声高呼:“臣等遵旨,大汗圣明!”
朝会散去,新政即刻雷厉风行推行。耶律楚材领旨之后,即刻入驻中书省,调取乃马真摄政以来所有官员任免、赏赐、赋税账簿,彻夜核查,一丝不苟,将奥都剌合蛮余党、无军功无才学的滥封官吏悉数罢免,追回私赐牧场三万余顷、良田千亩、金银数十万两,悉数充入国库;又参照中原礼法与蒙古旧制,重定官吏选拔制度,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