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五名头发花白、经验丰富的族中老妇便匆匆赶来,手中捧着接生的器具,围在床榻边,将也速该往外推:“首领,男子不可入产房,您在外等候,我们定保夫人与公子平安!”
也速该被推出帐外,帐门被紧紧合上。他站在漫天风雪之中,身上的羊皮袍早已被大雪打湿,却浑然不觉。他攥着腰间的镔铁弯刀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在帐外来回踱步,脚步急促,每一步都踩在雪地里,发出咯吱的声响。帐内,诃额仑的痛哼声时而微弱,时而剧烈,每一声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扎在也速该的心上。
他猛地跪倒在雪地里,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的雪地,双手合十,对着不儿罕山的方向,一遍又一遍地虔诚祷告:“长生天!不儿罕山的神灵!斡难河的水神!我也速该一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,从未亏待过族中子民!求您保佑月伦平安,保佑我的孩子平安!若有劫难,尽数降在我也速该身上,我愿以命相抵!”
风雪越来越大,如同发狂的野兽,刮得毡帐摇摇欲坠,也速该跪在雪中,一动不动,肩头堆积的积雪越来越厚,几乎将他掩埋,可他依旧死死低着头,不停祷告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妻儿平安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狂风渐渐平息,漫天大雪也缓缓停歇。
就在这时,帐内突然传来一声响亮至极的婴儿啼哭!那哭声洪亮有力,穿透了厚重的毡帐,穿透了漫天风雪,回荡在空旷苍茫的草原之上,清脆、昂扬,带着一股生生不息的力量。
也速该猛地从雪地里站起身,膝盖早已冻得麻木,却顾不上疼痛,一把推开帐门,跌跌撞撞冲了进去,声音颤抖着问:“如何?月伦如何?孩子如何?是男是女?”
为首的老妇抱着襁褓,满脸喜色,走上前来,躬身将婴儿递到也速该面前,声音激动得发抖:“恭喜首领!贺喜首领!大妃平安无事,诞下一位公子!生得虎头虎脑,壮实得像头小牦牛,哭声能震破毡帐!”
也速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榻边,握住诃额仑冰凉的手。诃额仑气息微弱,面色依旧苍白,却睁着眼睛,温柔地望着他,轻轻点了点头。也速该悬了半日的心,终于彻底落地,眼眶一红,泪水差点落下,他紧紧握着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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