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生产偷工环节,正规军工材料需经过三次高温精炼、两次热处理,确保材质均匀、梯度达标,而华盾的这批劣质材料,仅进行了一次简易精炼,省略了核心热处理工序,生产效率大幅提升,成本持续压低,可产品质量完全不合格,形成了明显的梯度断层,这也是样本内部结构突兀的核心原因。
紧接着是检测篡改环节,每一批劣质材料生产完成后,华盾的检测人员都会按照高层指令,先进行真实检测,记录下不合格数据,随后刻意打磨样本表面、涂改检测编号,再伪造合格的检测报告,将劣质材料伪装成达标产品,部分试错残样与不合格废料,没有彻底销毁,而是被偷偷封存进无标识储物箱,妄图瞒天过海。
最后是流向管控环节,合格的正规材料为应付上级核查,大批劣质梯度材料借助隐蔽物流通道规避正规监管,被暗中运往西北边境。部分流入境内民间非法流通渠道,另一部分沿边境线跨境非法流转,被不法分子用于改装违禁器械与违规防护用具,严重危及边境执勤人员安全与边境管控秩序。
短短十分钟的推演,晏守拙的额头已经布满冷汗,偏头痛的痛感再次袭来,如同针扎般席卷神经,他紧咬牙关,硬生生扛着身体的不适,将推演出来的完整造假流程,一字不差地口述出来,同时示意方敏同步记录,每一个环节、每一个细节,都精准无误,逻辑缜密得无懈可击。
“王副总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晏守拙睁开双眼,眼底布满血丝,语气冰冷地看向王长海,将手中的残样重重放在检测台上,“原料偷减、生产偷工、检测篡改、废料藏匿,整套梯度造假流程,被这些残样展现得淋漓尽致,你所谓的系统故障、数据清空,不过是为了掩盖这长达数年的系统性造假,你敢说,这一切都是意外?”
王长海面如死灰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再也没有了此前的嚣张与推诿,瘫靠在一旁的储物箱上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不是我做的,是上面的指令”,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底气。
就在此时,实验室方向突然传来澹台镜的冷喝声,库房内的临时网络信号瞬间出现波动,方敏手中的执法记录仪画面短暂卡顿,晏守拙眼神一沉,立刻意识到是李曼在远程动手脚。
“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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