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穴的胀痛越来越剧烈,视线都出现了片刻的模糊,这是特战微析脑超负荷运转的代价,可晏守拙丝毫没有放缓分析的节奏,他清楚,每多耽误一分钟,核心证据就多一分被销毁的风险,腐恐势力的布局就更完善一分。
很快,一条条异常线索,在他的脑海中清晰浮现。
魏峰的所有行为,都存在着明确的针对性。他只阻挠涉及民参军资质舞弊、涉案资金溯源、境外间谍关联的核心调查,对于特案组的日常行政事务、非涉密文件审批,却全程配合,从未刁难。这种精准的针对性,绝非单纯的求稳保守,而是刻意回避触碰腐恐勾结的核心线索,心里分明有鬼。
其次,档案被转移的时间点太过蹊跷。恰好是特案组成立、魏峰掌控权限之后,恰好是他们准备调取档案的前一夜,时间点卡得分毫不差,这绝不是巧合。只有提前知晓特案组调查计划、且能接触到核心办案思路的内部人员,才能精准把控时间,完成档案转移与证据销毁。
更关键的是,魏峰上任后,多次以汇报工作为由,避开特案组众人,独自前往总署老办公楼,而那栋楼,正是老顾退休后常驻的办公地点,也是郗望之派系的核心聚集地。玄鸟小队的外围监控,拍到了魏峰与老顾亲信在楼道拐角秘密交谈的画面,两人神色警惕,交谈时间不足一分钟,随后便匆匆分开,看似毫无交集,实则暗藏勾结。
“我大概摸清魏峰的套路了。”晏守拙转过身,看向老贺与澹台镜,压低声音,语气笃定,“他不是保守怕事,而是故意站在明面上,用组长职权给我们设限,暗地里和老顾、郗望之的人互通消息,给反派转移证据、销毁痕迹打掩护,把特案组的调查节奏彻底拖慢。”
老贺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:“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,审议会上郗望之极力推荐他当组长,根本不是看中他的资历,而是早就把他安插进了特案组,就是为了从内部把控调查,不让我们查到核心真相!”
澹台镜指尖在桌面快速敲击,调出了自己偷偷监测到的内网访问记录,屏幕上显示,在档案被转移的当晚,有一个匿名账号,用最高权限登录了专利交易中心内网,删除了监控日志,而这个匿名账号的权限等级,与特案组组长魏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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