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又恢复了镇定:“这是伪造的!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!张诚的胆子再大,也不敢和境外势力勾结,更不可能动用我的私人印章!”
晏守拙没有说话,只是启动了特战微析脑的心理战侧写功能。他死死盯着郗望之的眼睛,捕捉着他每一个微表情——瞳孔收缩、喉结滚动、指尖不自觉地摩挲桌面,这些都是典型的说谎反应。更重要的是,当提到“私人印章”时,郗望之的视线下意识地瞟向了坐在角落里的一位中年男人,那是联席中心的副主任老顾,也是他的老战友。
“伪造?”晏守拙向前一步,强大的压迫感让郗望之忍不住后退了半步,“协议上的印章纹路,与你办公室里的私人印章完全吻合,我们已经做了专业比对。而且,我们还查到,星砂矿石的开采企业,实际控制人是你的侄子郗明,这家企业没有任何采矿资质,却能长期霸占西北荒漠的星砂矿脉,这背后是谁在撑腰?”
老顾突然站起身,脸色涨得通红:“晏守拙,你别血口喷人!郗老一生为国为民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?你这是在污蔑革命前辈,是在破坏军工体系的稳定!”
晏守拙的目光转向老顾,特战微析脑瞬间锁定了他的破绽——老顾的左手手腕上,有一个淡淡的疤痕,与之前撬张诚保险柜的作案者惯用左手的特征完全吻合,而且他的指甲缝里,还残留着一丝保险柜的合金粉末。
“血口喷人?”晏守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老顾副主任,张诚办公室的保险柜,是你撬的吧?你惯用左手,指甲缝里的合金粉末,与保险柜的材质完全一致,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去做鉴定?”
老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开始微微颤抖:“不是我!我没有撬过保险柜!你这是栽赃陷害!”
“栽赃陷害?”晏守拙拿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监控录像,那是从张诚办公室走廊的隐蔽摄像头调取的,画面虽然模糊,但能清晰看到一个惯用左手的男人在深夜潜入办公室,试图撬开保险柜,而那个男人的身高、体型,与老顾完全一致,“这是事发当晚的监控录像,虽然没有拍到正脸,但结合撬痕、合金粉末和你的体貌特征,足以证明你就是作案者。你之所以要撬保险柜,就是想拿回这份合**议,销毁你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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