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中忍辱负重。今恢复公主一切尊荣,另赐‘镇国长公主’封号,享双倍食邑。”
旨意传出,百官神色各异。有赞新帝仁厚的,也有暗自皱眉的——封一个宫女为“真人”?给昏迷不醒的人封侯?公主名声已损,岂能再加封号?
可无人敢出声反对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这场宫变的真相远比表面残酷。新帝这是在用他的方式,保护那些为他、为江山付出一切的人。
长春宫,同一日。
思琪在偏殿的床榻上醒来。
她睁开眼,看着头顶陌生的承尘,茫然了很久。
然后她坐起身,走到镜前。
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,半边脸颊爬满青色的诡异纹路,像藤蔓,又像某种古老的图腾。她伸手触摸,触感温热,仿佛皮肤下有东西在缓缓流动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她喃喃自语。
门被轻轻推开,彩灵端着药碗走进来。看见思琪站在镜前,她眼眶一红,强笑道:“你醒了?太医说你要多休息……”
思琪转头看她,眼神陌生:“你是谁?”
彩灵手中的药碗“哐当”落地。
“思琪……你……”她声音发抖,“你不认得我了?”
思琪蹙眉,努力回想。脑海中只有破碎的画面:血色、犬吠、鸟群、一个男人挡在她身前的背影……
“陆……青?”她不确定地吐出这个名字,“陆青是谁?”
彩灵的眼泪终于落下。
她冲过去抱住思琪,哽咽道:“他是你最爱的人……是为了救你才……思琪,你别吓我,你好好想想……”
思琪被她抱着,身体僵硬。她能感觉到这个少女的悲伤是真实的,可她的心像蒙着一层雾,那些本该汹涌的情感,全都隔着一层冰冷的屏障。
她只记得一些本能:要保护这个哭泣的少女,要找到那个叫“陆青”的人,要……结束什么。
“他在哪?”她问。
彩灵松开她,擦了擦眼泪:“在隔壁……太医在诊治。思琪,我带你去看他。”
偏殿隔壁,陆青躺在榻上,面色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但平稳。
太医低声对彩灵说:“公主,忠勇侯中毒太深,虽用解药保住性命,但毒素已侵损心脉与脑髓……或许……终生难醒。”
思琪走到榻边,看着这张脸。
很英俊,即使昏迷着,眉宇间也透着坚毅。可她搜遍记忆,找不到关于他的任何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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