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馈赠。”她轻声自语。
第七日清晨,黑背从山中归来,嘴里叼着一块布条。
是陆青里衣的布料,血迹已干成暗褐色。布条上,用血画着简单的图案:一座山,一条河。
山形起伏,是西山;河流蜿蜒,是城西的滦河。
他在滦河上游的某处山中养伤。
思琪握着布条,贴在胸口,眼泪无声滑落。
他还活着。
这就够了。
她擦干眼泪,起身走到院中。黑背、小黄,以及这几日被黑背召唤来的十几条野狗,都安静地看着她。
“听着,”她用意识传递指令,“从今天起,我们改变方式。”
她不再要求动物们无条件服从,而是建立“情报共享”的松散网络:鸟类负责空中监视,鼠类负责地下探查,犬类负责地面追踪。它们各自为政,只在发现关键信息时,通过黑背向她汇报。
这样,她的精神负担减轻了大半。左臂的灼痛虽然还在,但不再加剧。
“我要成为暗中平衡各方的力量。”她对黑背说,“不是任何人的刀,而是……握刀的手。”
她开始重新布局:
乌鸦飞往京城,监视禁军动向;麻雀潜入各官员府邸,探听风声;鼠群继续挖掘三皇子党的罪证;犬类分散在京城各处,成为移动的耳目。
而她自己,则准备做一件更大胆的事。
“黑背,”她抚摸着犬首,“帮我传信给萧珩和彩灵。告诉他们三件事:第一,我还活着;第二,陆青还活着;第三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中寒光闪烁:
“我要在他们大婚之前,结束这一切。”
黑背低呜一声,表示明白。
思琪走到木屋窗边,望向京城方向。雪后的天空湛蓝如洗,但她知道,那片蓝天之下,是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。
她不再逃避,不再犹豫。
既然注定要成为“守护者”,那就用这身能力,守护该守护的人。
既然注定要付出代价,那就让这代价,换来值得的未来。
“陆青,”她对着山中轻声道,“等我。等这一切结束,我就去找你。”
“然后……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风吹过山林,卷起积雪,像在回应她的誓言。
而在遥远的滦河上游,一个隐蔽的山洞里,昏迷了七日的陆青,指尖忽然动了动。
他身下的草垫旁,用血画着的山形图案,在透过石缝的阳光下,微微泛着光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