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是北疆军旧制,三年前已废除。残纸上的印记,陆青认得,与当年构陷陆将军的假军令相同。”
他看向陆青,陆青重重点头,眼底压着痛楚与恨意。
“清漪园,”萧珩继续,“冷箭从十丈高树顶射下,用的是军中特制的‘破风弩’,射程远,精度高,非顶尖箭手不能用。箭毒‘幽兰醉’,源自西域,罕见且无解——若非黑背找来紫心草,思琪姑娘已经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后果。
彩灵的手握紧了,指节发白。
“对方的目标很明确。”萧珩总结,“十里亭杀我,清漪园杀或重伤彩灵,同时嫁祸二哥。一石三鸟。若计划成功,我死,彩灵重伤或身亡,二哥背上谋杀世子和公主的罪名,太子失去最大竞争对手——整个朝局,将彻底洗牌。”
暖阁里一片寂静。
窗外的阳光明亮温暖,却驱不散室内的寒意。
“所以不是三哥?”彩灵忽然问。
萧珩沉默片刻,摇头:“不确定。三哥在清漪园出现,拿出所谓‘旧档’,显然是想用思琪姑娘做文章,逼你就范。但他应该没有预料到那支冷箭——我查过,三哥离宫时只带了两个随从,没有弩手。”
“那就是……还有别人?”彩灵的声音发颤。
“对。”萧珩的目光落在那半块兵符和残纸上,“有一股势力,隐藏在更深的地方。他们能调动军中死士,能拿到特制弩箭和罕见毒药,能伪造兵符和军令……而且,他们对朝中局势了如指掌,知道如何挑拨,如何嫁祸,如何让皇子们互相残杀,他们坐收渔利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三人:“我暗中查了半年,只能摸到一点影子。这股势力在宫中扎根极深,可能……已经渗透到各位皇子身边,甚至……父皇身边。”
彩灵倒吸一口凉气。
陆青握紧了拳:“世子是说,这次的事,是他们的‘试探’?”
“恐怕是。”萧珩点头,“试探我的底牌,试探彩灵的应变,也试探……我们四人之间的关系。他们想看看,在生死关头,我们会如何选择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思琪:“而思琪姑娘舍身救主,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。也让我们……看清了彼此。”
思琪一直安静地听着。阳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,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子。她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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