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只是几句话,写在小小的字条上:
“小黄又胖了,该减肥了。”
“王府的桂花开了,很香。”
“你……最近好吗?”
简单的话,简单的关心,却让她心里暖暖的。
就像很久以前,主人下班回家,第一件事就是揉揉她的头,说:“思琪,今天乖不乖?”
那时她不会说话,只会摇尾巴,蹭主人的手,把脑袋往主人怀里拱。
现在,她能说话了,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她只能在他给她糖时,说“谢谢”。
在他问好不好时,说“好”。
可心里想的,远不止这些。
她想说,她也想他。想小黄,想王府的桂花香,想那些简单而温暖的时光。
想他站在月光下的样子,想他给她糖时的笑容,想他掌心的温度。
可她说不出口。
就像萧珩和彩灵,明明相爱,却不能说。
这大概就是人类的无奈吧。
有太多顾虑,太多枷锁,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不像狗,喜欢就是喜欢,讨厌就是讨厌,简单直接。
可她现在是人。
就要学会人的复杂,人的隐忍,人的……等待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那口气吸得很深,带着夏夜温热的气息,带着远处飘来的花香。
转身往回走。
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青石板路上,孤零零的。
孤独,但坚定。
回到长春宫时,彩灵还没睡。
暖阁里还亮着灯,昏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。思琪推门进去,看见彩灵坐在窗边,手里攥着块帕子,眼睛红红的。
“公主?”
“思琪。”彩灵看见她,连忙擦擦眼睛,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公主怎么还没睡?”思琪走过去。
彩灵拉着她的手,让她坐在旁边。那手冰凉凉的,还有些抖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她轻声说,“一闭眼就做噩梦。梦见萧珩出事,梦见……梦见再也见不到他。思琪,我怕,我真的怕。”
思琪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只能握紧彩灵的手,给她一点温暖。
“我……我有个东西,想让你带给萧珩。”彩灵说。
她从怀里拿出块玉佩。
是羊脂白玉,温润通透,白得像羊脂。上面刻着莲花,一朵盛开的莲花,花瓣层层叠叠,栩栩如生。系着红色的丝绦,丝绦已经有些旧了,但洗得很干净。
“这是我出生时皇祖母赐的,一直戴着。”彩灵轻声说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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