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一个穷太监,哪来的这些东西?”
思琪拿起一支银簪看了看。
那簪子是银鎏金的,簪头雕成蝴蝶的形状,蝴蝶翅膀上镶着小小的珍珠。做工精细,确实是宫里的东西。她翻过来看背面,上面刻着“内造”两个字。
“可光凭这些,还不能证明就是德妃指使的。”陆青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德妃可以推说东西是被偷了,或者赏给下人了。小顺子也可以咬死了不说,就说东西是捡来的。没有确凿的证据,奈何不了她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思琪问。
陆青合上木匣,看向她。
那目光很深,像探不到底的深潭。他看着她,像是在犹豫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
“你信不信,狗能闻出人心里有鬼?”
思琪一愣。
那心跳漏了一拍,又猛地加速。她看着他,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个。
“我是说,”陆青的声音更低了,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人在紧张、害怕、或者说谎的时候,身上会有特别的气味。虽然很淡,淡得一般人闻不出来,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,“你或许能闻出来。”
思琪的心猛地一跳。
那心跳太剧烈,震得胸腔都疼。他知道?知道她能闻出那些东西?知道她不是普通的人?
不可能。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。连彩灵都没说。
她看着陆青的眼睛,那双眼睛深得像潭水,看不出情绪。可那目光里有什么——不是试探,不是怀疑,而是一种……笃定?像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懂大人的意思。”她低下头,避开他的目光。
“不懂就算了。”陆青转过身,看着那株老梅。
老梅的枝干虬曲,上面缀着疏疏落落的花苞。有的已经开了,露出粉白的花瓣,在夜色里朦朦胧胧的。他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一枝梅花,那花瓣上积的雪落下来,飘在地上。
“我只是在想,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既然你能看出狗的病症,或许也能看出人的异常。小顺子关在内务府牢房,我进不去。那里管得严,没有令牌进不去。但你可以——以送饭或者探病的名义。你是宫女,不引人注意。”
思琪明白了。
他是想让她去试探小顺子。用她的鼻子,去闻小顺子身上有没有说谎的气味。
“可奴婢一个宫女,怎么进得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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