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必还我。簪子做出来就是给人戴的,搁在匣子里落灰有什么意思?”
思琪伸手想摘,彩灵按住了她的手。
那只手温热柔软,带着晨起的温度,轻轻覆在她手背上。彩灵的手很小,比思琪的手还小一圈,可那力气却不容拒绝。
“听话。”彩灵的声音软下来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像小孩子跟大人讨糖吃,“我送你东西,你总是不肯要。耳坠子你收起来了,说是太贵重舍不得戴。那对耳坠也是我送的,你收着做什么?戴着多好。这支簪子不值什么,你就当让我高兴高兴。”
思琪的手顿住了。
她看着镜子。
镜子里,那支蝴蝶簪在她乌黑的发间轻轻颤动。不是真的颤动,是那翅膀太薄太轻,在光里投下颤动的影子。翅膀上的细碎宝石折射着晨光,亮晶晶的,红的绿的光点在发间跳跃。
而镜子里那张脸——彩灵的脸,正贴在她颊边。
很近,近得能看清每一根睫毛。那双眼睛弯弯的,像两道月牙,笑盈盈地看着镜子里的她。那个笑容,和主人从前给她系新买的项圈时一模一样。
那时主人蹲在她面前,把那条红色的项圈系在她脖子上,系好后又调整了一下松紧,一边调整一边说:“我们思琪戴这个真好看,像个小公主。”
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那酸意从鼻腔往上涌,冲到眼眶,眼睛就热了。她拼命忍住,把那股热意憋回去,憋得眼睛发红。
她低下头,轻声说:“谢公主。”
声音有点抖,但还算稳。
“这才对。”彩灵满意地松开手,又拿起梳子,给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。那动作很自然,像做了一百遍似的,“今日不出门,就穿家常些。你去把那件藕荷色的袄子拿来,配那条月白色的裙子。那裙子是新做的,还没上过身,今儿穿正好。”
思琪应声去了。
衣箱在暖阁隔壁的库房里,整整齐齐叠着彩灵的各季衣裳。冬衣最厚,都是夹了棉的,摸上去软软的。春桃教过她怎么分类,哪几箱是袄子,哪几箱是裙子,哪几箱是披风斗篷。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套——藕荷色的袄子,料子是织锦的,摸上去滑溜溜的,上面绣着缠枝的花纹。月白色的裙子,料子轻薄些,是软缎的,叠起来像一捧月光。
抱回暖阁时,彩灵已经自己换好了中衣。
她站在暖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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