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地想往后缩,但脚像钉在地上,动不了。
“这就是老佛爷带回来的那个?”
“是。”春杏答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思琪刚要开口,春杏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,嘴唇几乎不动地低声道:“回话要说‘回姑姑’。”
思琪学舌:“回姑姑,我叫思琪。”
声音有点干,像砂纸磨过木头,但还算清晰。
刘姑姑皱了皱眉:“思琪?这名字倒是稀奇。姓什么?”
思琪愣住了。
姓?
狗没有姓。主人的姓是张,但那是主人的,不是她的。主人叫她“思琪”,救助站的档案上写的是“金毛犬,雌性,约两个月大,取名思琪”。从来没有姓这回事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刘姑姑的声音冷了几分,像冬天井里的水。
思琪张了张嘴,喉咙发干:“我……我没有姓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春杏拼命给她使眼色,眼睛都快抽筋了。思琪看见了,但她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——她只知道春杏在着急,但为什么着急,不知道。
刘姑姑的脸色沉了下来,眉眼间像罩了一层霜:“没有姓?难道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父母呢?籍贯呢?这些都没报备,你怎么进宫的?”
一连串的问题像石子一样砸过来,思琪被砸懵了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能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——这是她做狗时紧张就有的习惯,变成人了还是改不掉。衣角被她绞得皱成一团。
刘姑姑见她这副模样,鼻孔里冷哼了一声:“罢了,既是老佛爷带回来的,这些暂且不论。但从今日起,你就是尚衣局的粗使宫女。宫里的规矩,一样样都得学起来。学不会,挨板子。学得慢,饿肚子。记住了?”
思琪点头。
“回话!”
“记、记住了。”
刘姑姑又剜了她一眼,这才转身离开。脚步声渐远,消失在长廊尽头。门外的风灌进来,思琪打了个哆嗦。
“你可吓死我了。”春杏拍拍胸口,长出一口气,“怎么能说没有姓呢?在宫里,没根没底的人最让人瞧不起,谁都能踩你一脚。这样吧,你既入了宫,就跟老佛爷的姓,姓冯,叫冯思琪。往后有人问,就这么说。记住了吗?”
思琪茫然地点头。冯思琪——这个名字好陌生,不像“思琪”那样,是主人一声声唤熟的。主人叫“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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