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窗,照进茅屋之内。
陆昭一夜未眠,守在双亲床榻旁。经过一夜休养,两人的状态越来越好,父亲甚至能够自主起身,喝下半碗稠粥,说话也有了几分气力。
“昭儿,昨夜我睡得格外安稳,身上也轻快了不少。”父亲靠在床头,看着儿子,眼中满是诧异,“真是怪事,前几日明明已是油尽灯枯,怎么一夜之间,身子竟好转了这么多?”
母亲也缓缓睁开眼,气色红润了许多,轻声道:“是啊,浑身不再发冷,胸口的闷痛也消了大半。莫非是老天垂怜?”
陆昭心头一动,不敢说出夜探黑风潭、与水妖立约的事,只能含糊应答:“或许是连日休养,病情慢慢稳住了。吉人自有天相,爹娘一定会彻底好起来的。”
他不愿让双亲忧心,更不愿被人知晓自己与妖物缔结契约的秘密。
双亲久病初愈,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并未深究缘由,只当是运势好转,连连感慨万幸。
可陆昭自己清楚,这份安稳,是用本心换来的。
白日里,他照常打理家事,砍柴挑水,照料双亲。只是言行举止之间,已然悄悄发生了变化。
往日里他省吃俭用,哪怕一枚铜板也舍不得乱花,如今看着家中仅存的碎银,心底竟生出了想要添置新衣、修缮屋舍的念头。路过村中富户的宅院,看见高墙大院、锦衣华服,眼中也多了几分羡慕。
乡邻见陆家双亲奇迹般好转,纷纷前来探望,有人好奇追问缘由,有人面露艳羡。换做从前,陆昭只会淡然应对,可如今被众人围着夸赞,他心中竟生出一丝虚荣与得意,下意识想要享受这份旁人的瞩目。
体内的酉鸡灵根每一次感知到这些杂念,都会发出细微的震颤,试图唤醒他的本心。可水妖留在他神魂中的契约之力随之而动,不断安抚、诱导,将那些纯粹的道念一点点遮掩。
远在九天之上,镇守五方的五行星君,早已察觉到东方青州传来的异样气息。
木向白闭目感知片刻,眉头微蹙:“酉鸡灵根虽已初醒,却沾染了浓重的阴邪妖气,心识被蛊惑,贪欲滋生,道心出现裂痕。”
火宇轩周身离火微微跳动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:“破晓灵尊本是诸天至阳至明之根,专克幽暗邪祟。如今反倒被妖物趁虚而入,心魔初生,长此以往,灵根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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