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“8000”的钞票,漫天飞舞,却又在触及她指尖的瞬间化为灰烬。那个戴连帽衫的男人又回来了,这一次他没有偷口香糖,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,拉下了帽子——下面没有脸,只有一片旋转的、深不见底的星空,正是“周明哲”的那个头像。
“为什么不要我的钱?”星空里传来“周明哲”温柔又诡异的声音,重叠着回响,“日息百分之五,很划算的……把身份证给我,视频给我,亲友电话给我……不然,你怎么活下去?”
她惊恐地后退,后背撞上冰冷的货架。货架上的商品噼里啪啦掉下来,砸在她身上,不疼,却冰冷刺骨。她低头,看见砸下来的不是商品,而是一枚枚冰冷的硬币,上面印着她父母失望的脸,许薇担忧的脸,主管严肃的脸,还有她自己那张苍白绝望、映在玻璃门上的倒影……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发出嘶哑的**,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微弱而破碎。
场景又变了。她站在野猪沟那个岔路口的老槐树下。夜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,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。孙老药农的妻子(或者说那个附体的妖物)从树后转出来,脸上不再是怨毒,而是带着一种悲悯的、奇异的表情。她伸出枯瘦的手,手上托着那颗布满裂纹的、惨绿色的阴冥珠。
“拿去吧……这是钥匙……也是诅咒……”老妇人的声音缥缈,“要么打开门,要么被门吞噬……没有第三条路……”
刘花艺想逃,脚却像生了根。她看着那颗珠子越来越近,惨绿的光映亮了她惊恐的眼睛。珠子触碰到她额头的瞬间,一股冰寒刺骨、直抵灵魂深处的剧痛传来!那不是物理的痛,而是一种“存在”被侵蚀、被抹消的恐怖感觉!她惨叫一声,猛地向后仰倒——
“砰!”
后脑勺撞在坚硬的床头上,真实的钝痛将她从混乱的幻象中猛地拽了回来。
她剧烈地喘息着,冷汗浸透了全身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。房间里光线昏暗,是白天,但厚厚的窗帘挡住了大部分阳光。头痛稍微减轻了一些,但喉咙的干痛和全身的酸痛无力更加清晰。高烧似乎退下去一点,但体温依然烫人。
刚才……是梦?可那感觉太过真实,尤其是最后那颗珠子带来的冰冷和侵蚀感,简直和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