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流光溢彩,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一个喧嚣而疏离,一个沉默而具体。
她没有回复,只是将照片放大,仔细看了看那家亮着灯的修理铺,然后默默保存了。
又过了两天,周五晚上,刘花艺终于鼓起勇气,联系了“云栖”民宿的主人,一位姓叶的女士。电话那头的女声温和从容,带着一种山野间浸染出的宁静气质。她们聊了将近一个小时,与其说是谈合作,不如说是在交流对“空间”、“疗愈”、“视觉表达”的理解。叶女士并没有急切地催问方案或报价,只是分享着她创建民宿的初衷,以及对“云栖”未来气质的想象。
“刘小姐,我觉得你的理解很到位。有时候,设计不仅仅是好看,更是要营造一种氛围,让人愿意停下来,感受一些东西。”叶女士在电话那头轻轻笑着,“不着急,你可以慢慢想。有空的话,欢迎你过来看看,住两天,感受一下这里的晨昏和空气,或许会有更直接的灵感。”
挂掉电话,刘花艺心里那点微弱的火星,似乎被吹亮了一些。不仅仅是报酬,这个项目本身,隐隐触动了她内心某个沉寂已久的部分——关于美,关于感受,关于生活除了还债之外的其他可能性。
周末,她鬼使神差地查了去邻市的车票和行程。不远,高铁一个多小时,再转一趟大巴就能到山脚下。费用不高。她看着购票页面,手指悬在“确认支付”上方很久。去吗?以“实地考察”为名,给自己一个短暂逃离的借口?
最终,她关掉了页面。还没有准备好。经济上,时间上,心理上,都没有。
但“云栖”和那张昏暗小巷修理铺的照片,像两颗小小的石子,投入她沉寂的心湖,漾开了极淡的涟漪。
四月底的一天,刘花艺收到一笔项目的尾款,加上刚发工资,计算之后发现,如果紧一紧,下个月应该能还上一笔数额较大的分期。这让她感到一丝微弱的轻松。晚上,她给自己点了份平时舍不得的、稍微好一点的外卖,坐在小小的出租屋餐桌前,安静地吃完。
窗外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她收拾好碗筷,坐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,任由嘈杂的声音填充安静的屋子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日历提醒:明天是农历四月初一。
没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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