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计火炮四百门,火铳两千杆。”
杨博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得花多少银子?”
戚继光早已算好了账:“火炮每门造价十五两,四百门就是六千两。火铳每杆二两,两千杆就是四千两。加上火药、弹丸和维修费用,总共不到两万两。”
两万两,对于大明朝廷来说确实不算多。杨博沉吟片刻,点头答应:“本官回去就给你筹措银两。不过继光,你可不能让我失望。”
“尚书大人放心。”戚继光正色道,“若明年鞑靼来犯,不能在边关将其击退,继光甘当军法。”
杨博满意地走了。
银两到位后,戚继光更加忙碌了。他不仅要督促火器制造,还要组织士兵进行实弹训练。
每天清晨,天还没亮,蓟州城外就会响起密集的枪炮声。各营轮流上靶场,每人每天至少要打十发实弹。弹药消耗惊人,一个月就用掉了上万斤火药。
有人心疼了,跑来劝戚继光:“大人,这样打下去,朝廷给的银两根本不够用啊。”
戚继光反问:“你说是训练时打掉的弹药值钱,还是上了战场打不赢、丢了命值钱?”
那人哑口无言。
戚继光的练兵理念很简单:平时多流汗,战时少流血;平时多费弹药,战时少丢性命。他要求每一个火铳手都能闭着眼睛完成装填,每一个炮手都能在第一时间校准目标。这并非苛求,而是战场上生存的唯一保障。
三个月后,蓟州各营的火器部队已经脱胎换骨。
戚继光决定搞一次大规模实弹演习,检验训练成果。
演习当天,蓟州城墙上站满了观礼的官员和将领。鞑靼那边也派了探子,混在人群中窥探。
号角齐鸣。
演习开始。
首先登场的是车营的火炮。六十门佛郎机炮一字排开,炮口指向六百步外的靶区。戚继光一声令下,六十门炮依次开火,炮弹如流星般砸向目标。靶区内预先设置的木人、草靶被炸得四分五裂,尘土飞扬。
第一轮射击结束后,炮手们迅速清理炮膛、装填弹药。从射击到再次准备完毕,只用了不到十五息的时间。
第二轮、第三轮——三轮齐射打完,六百步外的靶区已经面目全非。
接下来是步兵营的火铳轮射。五百名火铳手分成三排:前排跪姿、中排弯腰、后排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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