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闻言心头一震,连忙看向我手中的青铜镜:“乱流?闭环壁垒?我日记里只写了隐约察觉到时序不稳,还未料到后果这般严重。若是我们长期滞留这条十年前的时间线,会不会直接导致未来荒原、现世两条世界线彻底崩塌?”
我指尖摩挲镜身嵌着的时序芯片,心底沉甸甸的。本是奔赴当下荒原阻拦灭世乱流,却意外坠入十年前的过往,还与年轻的爷爷相逢、共同躲藏在故事起源的矿洞之中,所有计划全盘打乱,前路迷雾重重。
洞外,雷诺的骑兵依旧在土坡上方来回搜查,弯刀碰撞、马蹄轰鸣的声响持续不断,丝毫没有撤离的迹象。狭小矿洞前路是幽深未知的纵深矿道,后路被追兵死死封锁,我们四位跨时序之人被困在故事最初的起点,一边要躲避外部部族追杀,一边要承担篡改时序、催生更大时空浩劫的风险。
更惊悚的是,镜面深处传来细微的时空震颤,高维时空管理局总部的探测波动,已经循着古镜芯片的能量痕迹,追踪到了这条十年前的时间线。
幽暗矿道的金光忽明忽暗,四人的影子在岩壁上拉扯重叠,跨越两代、横跨数十年光阴的宿命困局,彻底锁死在这座古老铜矿洞窟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