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底气:“你此刻站立的位置,正是整片矿带最薄弱的承重节点,是整片矿区的应力集中点。这里的岩层裂痕最深、覆土最薄、支撑最差,是整片矿洞的命门所在。”
“方才我们在秘室缠斗、众人奔跑踩踏、拳脚碰撞,早已给脆弱的岩层造成数次震动,裂痕早已持续扩张。你们此刻数百人齐聚此处,重甲列队、脚步密集,持续施压共振,早已逼近岩层坍塌的临界点。”
“别说开枪交战,哪怕只是再有人重重跺脚、再有一声剧烈枪响,产生的轻微震动,都会瞬间击穿临界防线,引发连锁坍塌!”
我目光扫过全场士兵,声音冷冽,震慑全场:“一旦坍塌,整片表层岩层瞬间陷落,方圆数十丈尽数塌陷掩埋。此处无人能够幸免,包括你,穆沙!你费尽心思争夺时空仪器,隐忍数年谋划霸业,最终只会葬身乱石之下,埋骨废矿,沦为这片死矿的陪葬品!”
一番话落地,荒原之上瞬间死寂无声。
夜风呼啸而过,却吹不散全场凝滞的气氛。所有士兵脸色骤变,纷纷下意识抬脚,不敢再用力踩踏地面,身体紧绷,眼神慌乱,看向脚下地面的目光充满了恐惧,阵型瞬间大乱,原本紧密的包围圈彻底松动溃散。
常年驻守黑石谷、参与矿洞搜捕的士兵,大多亲身经历过矿洞落石、岩层松动的险情,深知废弃古矿的恐怖。无人敢质疑地质坍塌的风险,更不敢拿自己的性命赌我所言真假。
穆沙的脸色,也终于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眼底的狂妄与嘲讽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忌惮与迟疑。他常年在此搜捕,自然知晓黑石谷矿洞结构不稳、隐患重重,只是从未像我这般精准透彻地知晓其中致命要害。
他可以赌杀人夺权,可以赌背叛翻盘,却绝不敢赌性命。
一旦矿洞连锁坍塌,任他野心滔天、谋划万全,也只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,所有霸业宏图、王座梦想,尽数化为泡影。
“你想诈我?”穆沙沉声低吼,语气已然没有了方才的笃定猖狂,握着火枪的手微微松动,眼底满是戒备。
“我是否诈你,你大可一试。”我寸步不让,直视他的眼眸,语气冷静至极,步步紧逼,“你大可即刻开枪杀我,看看这一枪的震动,会不会引发整片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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