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我……你醒醒,我们一起想办法,一起出去,好不好?”
她的声音,温柔而悲伤,每一句话,都带着无尽的愧疚与担忧,每一句话,都让我心底的酸涩与悔恨,愈发浓烈。
对不起,凯瑟琳……
该说对不起的人,是我……
是我偏执多疑,是我轻信小人,是我亲手伤了你的心,是我亲手将你推开,是我让你独自背负着无尽的秘辛与痛苦。
我在心底无声地呐喊,可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任由意识,在清醒与模糊之间挣扎,只能任由她的泪水,一次次落在我的脸颊上,只能任由她的手,一次次温柔地抚过我的伤口,只能任由那熟悉的针灸手法,一点点唤醒我濒临消散的意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上的燥热彻底褪去,伤口的剧痛也缓解了许多,意识也渐渐清晰了起来。我用尽全身力气,一点点掀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片昏暗的山洞,山洞不大,四处散落着干枯的杂草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洞口被杂草遮掩着,透进微弱的光线,勉强能看清山洞里的景象。
我躺在铺着干枯杂草的地面上,身上的伤口,已经被细心地处理过,敷上了不知名的草药,左肩的箭杆被拔出,伤口被干净的布条紧紧包裹着,右胸的伤口也被妥善处理,虽然依旧疼痛,却已经不再大量流血。
而在我身边,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静静地坐着,俯身看着我,眼眶通红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神情疲惫不堪,眼底满是担忧与憔悴。
是凯瑟琳。
她穿着一身破旧的劲装,衣衫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迹,头发凌乱,脸上也沾着些许污渍,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,此刻变得粗糙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显然是经历了长途跋涉与重重危险,疲惫到了极点。
可她的眼神,依旧温柔,依旧清澈,只是那份温柔之中,多了几分悲伤与担忧,多了几分坚韧与决绝。
我的目光,缓缓落在她的手上。
她的双手,沾满了鲜血,温热的鲜血,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滴落,滴落在我的手背上,滚烫而刺目。那些鲜血,有我的,也有她的,她的指尖,有几道深深的伤口,还在不断渗血,显然是在救我的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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